大红帐内,暖香浮动,可小人偶,此刻却是悔得肠子都青了!
他自诩运筹帷幄,本想着等魂魄归位,开祠堂祭祖。
再给舜舜补上一场京城最盛大的婚礼,将她风风光光扶正。
可如今,竟被这霸道野蛮的“幽精”抢了先!
一纸粗俗简略的《告祖宗书》,就把仪式走完了!
小人偶气得七窍生烟,可他能怎么办?
他打不过自己的肉身啊!
因为抬了正妻,舜舜可以和裴俨去大房内室住了。
顺带着,奶娘和孩子也一并离开松鹤园,去大房居住。
裴老太君心里又不痛快起来,但一想到裴俨刚才的样子,她就打从心里发憷,怒不敢言。
一行人回到大房,打扫屋子,归置东西又花了不少功夫。
慕容舜舜刚躺下,眼皮就开始打架,男人高大炽热的身躯却迫不及待地压了上来。
裴俨的呼吸滚烫粗重,尽数洒在她的颈窝。
他此刻没有丝毫隐忍与克制,带着薄茧的大掌顺着肚兜下摆长驱直入,直逼那抹温软。
慕容舜舜心头猛跳,身子一僵,赶紧伸手去按他的手腕,“相爷……”
“舜舜,你是我的。今晚,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。”
男人嗓音哑得充满了兽性。
深沉的眸底翻滚着浓稠的欲念,根本不容她闪躲,低头便要去噙她的唇。
可就在双唇相接的一瞬。
“嘶——”裴俨一声倒抽气。
小人偶不知何时哼哧哼哧爬到了枕头顶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