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狗屁宸王,竟然敢给舜舜下蛊,甚至还能让她在睡梦中梦见他!
不可饶恕!
裴俨从背后将慕容舜舜,牢牢圈进怀里。
“舜舜别怕。”
他低头,唇瓣贴着肌肤,一下又一下亲吻她被冷汗打湿的鬓角。
不就是个男狐狸?
宰了便是。
次日,天光大亮。
用过早膳,慕容舜舜带着一大一小两个裴俨,去奶娘那儿看望孩子。
三个挂着錾金长命锁的襁褓并排躺在小摇篮里。
裴俨双手环胸立在床沿,居高临下地睨着三个粉团子。
眉头微蹙,深邃的眼底没有半分初为人父的喜悦。
若不是因为这是舜舜拼死生下的血脉,他甚至不愿多看一眼。
慕容舜舜心知他现在缺了魂魄,感情淡薄,指了指最右侧的男婴。
“相爷,这是舜辉。你瞧,他的眉眼长得最像我。”
裴俨定睛一看,冷若冰霜的脸稍稍有了化冻的痕迹。
他小心地弯腰,将舜辉抱入怀中。
看着那酷似舜舜的眉眼,他眸底浮现出一抹欢喜。
低下头,用高挺的鼻尖轻轻蹭了蹭舜辉软糯的小脸和脚丫。
随后,才公事公办般,将旁边的舜华和舜英挨个抱了抱。
窝在慕容舜舜荷包的小人偶见状,忍不住翻了个白眼,冷嘲热讽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