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至于他不远千里,追杀你到了京城?”
周羡尧呼吸微滞。
未等他出言狡辩,周棣又开了口。
“朕虽然年幼,却也知道刺客行凶最忌留下把柄。”
“既然这粉色鳞粉只有金裳凤蝶才有,如此明显的证据,柳少主为何要自己动手?”
“他既然能派死士追杀皇叔,为何不能派几个死士去相府纵火?”
周棣稚嫩的小脸绷得死紧。
“更奇怪的是,如果柳蝶衣想颠覆朝廷……“
“以他的本事,直接派蝴蝶飞到相府和宫中,给朕与裴阁老下毒不就行了?”
“何须费尽心思放火去烧孩子?”
夺命三连问,直击要害。
周羡尧被问得哑口无言,冷汗顺着鬓角滑落。
这小子,竟然这么聪明?
他心中惊讶,面上只能强装镇定,脑子飞速转动。
“陛下圣明,所虑极是。”
“只是陛下不知,那柳蝶衣的死士,在追杀臣的途中,已被臣的亲卫斩杀殆尽。”
“他为了不引起朝廷注意,进京时没有带人。”
周羡尧稍作停顿,额角的汗流下一滴。
“他所图谋的,是倾覆汉人朝廷,直接用蝴蝶下毒杀人固然简单,但会让整个苗疆蒙羞。”
“加上他过于自负,以为亲自出手并不会留下把柄,这才……”
周棣听着侃侃而谈,胡编乱造的好像跟真的似的,心中冷笑连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