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唯有这样做,才能保证陛下的安全!”周羡尧叩首。
“此事凶险,皇叔可想清楚了?真要这么做?”周棣又问了第二次。
“臣心意已决!唯有在宫中设伏,方能确保万无一失!”周羡尧答得毫不犹豫。
只要柳蝶衣一入宫,他便可借口护驾,跟随小皇帝一同上城门督战。
柳蝶衣发现自己被包围,必不会束手就擒,一定会施展百蝶蛊。
到那时,数不清的蝴蝶和皇宫亲卫战成一团,他便可以趁乱杀了周棣。
再顺理成章地将弑君之罪栽赃给柳蝶衣……
只要他发出信号,武昌十万护卫军便可名正言顺地进京。
跛子又如何?
他能狠下心命人打断自己的腿骨,重新接骨让它生长。
这天下,合该是他周羡尧的!
周棣看着他嘴角微不可察的弧度,心里满是嘲讽。
“好!”她大喝一声。
“既然皇叔已经决定了,朕便依你!”
“传朕口谕,五日后,以商议西南苗疆贸易通道为由,请苗疆少主柳蝶衣入宫!”
“届时,便劳烦皇叔亲自坐镇,帮朕诛杀此獠!”
周羡尧喜不自胜,拱手应道:“臣,领旨谢恩!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!”
待他退出南书房,大门沉沉关上。
周棣脸上的懵懂与惶恐收敛得干干净净。
他冷脸屏退左右,飞速在书案上铺开一卷宣纸。
提笔,落墨,将方才周羡尧的阴谋一五一十写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