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段时日,你每天都可以小酌几杯,权当防身了。”
慕容舜舜觉得这法子十分有趣,好奇地眨了眨眼:
“这么说,爱喝酒的人,便不容易中蛊咯?”
“那可不一定。”阿洛伽摇了摇头,“爱喝酒的人,确实不容易中花草蛊,却极容易中虫蛊。”
“有些厉害的虫蛊,可是从小用酒泡着喂养大的。”
“它们非但不怕酒,还喜欢得紧,闻见酒味儿便往人骨头缝里钻。”
慕容舜舜听得后背发凉,脑海中却浮现出一条计策来。
如果能让小皇帝事先引宸王喝酒,再让柳蝶衣释放出蛊虫……
阿洛伽见她好奇,且不像寻常闺阁女子那般忌惮苗蛊,从袖袍中摸出一本书。
“呶,这是我自己闲暇时写的手记。”
“普通苗蛊的辨认之法,里面都有记载。还附了些苗疆的习俗和禁忌。”
阿洛伽将书送给她。
“你可以看看,日后若再遇上那些不干不净的手段,能有个防备。”
慕容舜舜如获至宝,双手接过,郑重道谢。
而后,她稍稍压低嗓音,对柳蝶衣说了几句话。
柳蝶衣轻声低笑,满脸兴味:“你这主意倒是不错,我记下了。”
阿洛伽也笑着点头,”放心吧,到时候我会在宫外策应,助你们一臂之力。“
送走阿洛伽与柳蝶衣后,舜舜上午去照看三个孩子,午后,捧着那本手记翻看了一整个下午。
直到日暮四合,天光暗了下来,她才揉了揉酸涩的眼睛,合上了书。
裴俨肉身和小人偶今日都去跟枭卫商量正事了,她才能享受到这久违的清净。
她酒量不佳,既然要喝烈酒解梅香蛊,不如趁机会,把那件大事也一起办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