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棣被锦衣卫护着一边往后退,一边毫不留情地还嘴。
“朕可以退位,但你贤吗?!”
“裴禄在湖广两地兼并良田、草菅人命!一家八十多口人命呐,你视而不见!”
周羡尧手中的软剑挽出一个狠辣的剑花,瞬间挑开了两名锦衣卫的喉咙。
他没有回答,因为他知道此时绝不能分心。
周棣的声音却如影随形,字字犀利。
“为了谋逆,你不惜庇护那畜生,栽赃陷害远道而来的苗疆少主!”
“甚至试图蒙蔽朕,希望朕对苗疆起兵,导致西南大乱!”
“你装出一副悲天悯人、爱民如子的模样,实则满手血腥,为了篡位不择手段!”
“武昌军民倘若知道你是这种禽兽,还会继续拥护你吗?!”
周棣每控诉一句,禁卫军便动摇一分,有的已经放下了手里的火铳或弓箭。
周羡尧充耳不闻。
眼中只有周棣那件明黄色的常服。
还差一点,就差一点!
他拼死血战,连杀数名锦衣卫,距离周棣已不足三步之遥。
周羡尧狞笑着伸出左手,想要去掐周棣的脖子。
然而,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周棣衣领的一刹那。
一股狂暴的杀气,从他背后陡然袭来。
带着雷霆万钧之势,自上而下,劈向他的手臂。
“啊——!!!”
周羡尧发出一声撕心裂肺、惨绝人寰的尖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