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往后你就在这仁安堂坐诊吧,若是遇到棘手的病患,或是有人来找麻烦,尽管跟我说,我定会替你摆平。”
随即,他起身朝内堂喊道:“周宏,你过来一下!”
周宏听见周泰安的喊声,连忙放下手头的工作,快步走了过来,“爸,您找我?”
周泰安站起身,抬手搭在陈默的肩膀上,眼神严肃地看向周宏,一字一句地开口,声音不大却极具分量。
“今日我当着你的面,正式宣布,陈默往后便是我的师弟,同时也是你的师叔,咱们周家与仁安堂,都要以礼相待,绝不可有半分怠慢。”
周宏先是一愣,随即反应过来。
父亲昨晚在家中详细跟他提起过,那位在鬼门关把江亦辰拉回来的人,便是眼前的陈默。
对于父亲这般推崇奇才的性子,周宏早有心理准备,故而并不感到惊讶。
他定定神,立刻走到陈默面前,挺直了腰板,恭敬地行了一礼,将之前的小陈抛诸脑后,朗声道:“师叔好!”
陈默见状,微微一怔,连忙伸手想扶,轻声推辞道。
“周医生不必多礼,咱们之间不用这般客套,你还是按以前叫我小陈就好,千万别折煞了我。”
“那可不行!”周宏态度极其坚决,双手依旧保持着行礼的姿势,语气诚恳且不容置喙。
“师叔,这万万不可。”
“辈分是辈分,情分是情分,父亲大人与您是师兄弟,这般尊卑长幼的规矩绝不能乱。”
“我叫您一声师叔,是敬您的医术与人品,这仁安堂上下,都得守着这份规矩。”
他看向父亲,眼神里带着一丝询问,见周泰安微微点头赞许,心里更是笃定。
在仁安堂待了这么多年,规矩二字刻在骨子里,晚辈对长辈,必须敬重。
陈默见他这般固执,眉眼间闪过一丝无奈,随即又化作一抹温和的笑意,不再强行推辞。
“好吧,那我便却之不恭了。你也是,不用这么拘束,咱们都是一家人。”
定下辈分规矩,周泰安又反复叮嘱周宏几句,这才离开仁安堂。
而陈默,也正式开启了在仁安堂坐诊治病的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