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陈默。
那个来自海城的年轻医生。
他只用了一碗符水,就把自己从鬼门关拉了回来。
那种立竿见影的神奇,根本不是现代医学能解释的!
“对……陈默!陈先生一定有办法!”
彭晚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猛地站起身,因为跪得太久,双腿一软差点摔倒。
她顾不上疼痛,跌跌撞撞地冲出卧室,来到安静的走廊尽头。
颤抖着双手,她从手机通讯录里翻出了那个备注为“陈默”的号码。
手指悬在拨号键上,她深吸一口气,按了下去。
……
海城,仁安堂。
午后的阳光正好,陈默刚给一位老奶奶施完针,正坐在诊室里闭目养神。
一阵急促的铃声响起。
陈默睁开眼,拿起手机,屏幕上跳动着“彭晚”两个字。
他微微挑眉,接通了电话。
“陈先生……求求您,救救我爸爸!”
电话刚一通,那头就传来了彭晚崩溃的哭腔,伴随着急促的喘息声。
“我爸他身上长满了黑色的瘤子,医生说没救了……您能不能来一趟沪市?”
“只要您肯出手,多少钱我都愿意给!彭家所有的家产都给您!”
陈默神色平静,并没有因为“所有家产”而动容。
“黑色的瘤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