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脚步微顿,侧过头,神色平静地看着赵振国。
“诊金的事,让我师兄跟你谈吧。”
就在陈默准备转身离开之际,他的目光无意间扫过了站在赵振国身后的一个年轻人。
那年轻人约莫二十出头,穿着考究的休闲西装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正拿着手机在角落里低声发着语音。
直到陈默的目光扫过,他才放下手机,抬起头来。
就在这一瞬间,陈默的瞳孔微微一缩。
只见那年轻人眉宇之间,一股浓重的黑气笼罩着印堂,且隐隐透着血腥之色。
这是大凶之兆。
印堂发黑,血光临门。
而且看这气色的浓度,灾祸就在三日之内,甚至……就在明天。
陈默停下了脚步。
那年轻人见陈默盯着自己,有些疑惑地挑了挑眉,显然不知道这位刚刚救了爷爷的年轻神医为何突然看向自己。
陈默沉默了两秒,本着医者仁心的原则,还是开口了。
“这位兄弟,”陈默的声音不大,却透着一股穿透力。
“我看你印堂发黑,隐有血光之灾。这几日最好足不出户,远离金属利器与车辆,静待灾厄过去。”
此话一出,原本喧闹的病房门口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赵振国一愣,随即转头看向自己的儿子。
那年轻人也愣住了。
他叫赵南,是赵振国的独子,赵老爷子的长孙。
赵南看着陈默,表情从错愕转为了尴尬。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额头,随即扯出一个勉强的笑容,语气里带着几分不以为意。
“陈医生……真会开玩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