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的赵家之行,虽然让他名声大噪,但也让他意识到,没有根基的名声,就像是无根之萍。
“行。”陈默点了点头,答应了下来。
“那就听师兄的安排,住几天。不过说好了,只吃饭,不喝酒,只聊天,不吹牛。”
“哈哈!没问题!就知道师弟你通情达理!”
周泰安大喜,端起酒杯,“来,以茶代酒,咱们师兄弟喝一个。
两人相视一笑,碰杯饮尽。
……
与此同时,燕京东郊,赵家私人庄园。
一辆黑色的迈巴赫缓缓驶入大门,停在了主别墅的门口。
赵南推开车门,夜风吹在身上,让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。
他下意识地裹紧了身上的外套,抬头看了一眼漆黑的夜空。
今晚没有月亮,四周静得有些诡异。
从医院回来的路上,赵南一直觉得心里不踏实。
那个年轻医生临走时的眼神,像是一根刺,扎在他的脑海里,挥之不去。
“印堂发黑,隐有血光之灾……”
“远离金属利器与车辆……”
赵南站在别墅门口,掏出钥匙准备开门。
就在钥匙插进锁孔的那一瞬间,他的手突然僵住了。
金属钥匙,冰冷的触感。
“远离金属利器……”
那句话再次在他耳边回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