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看着周景然,语气平淡得如同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:
“当两个生命体进行深度的亲密接触时,他们的磁场会发生交融,气息会发生互换。”
“就像你走进一家充满油烟味的餐馆,出来后衣服上自然会沾染上油烟味。”
“李雪的身体,就是那个餐馆。”
“那些男人,就是不同的油烟。有的浓烈,有的清淡,有的带着烟草味,有的带着酒气。”
“虽然经过时间的冲刷,味道淡了,但对于能够感知“气”的人来说,那些残留的痕迹,就像黑夜里的灯塔一样明显。”
周景然听得目瞪口呆,嘴巴微张,整个人如遭雷击。
“至于她堕过几次胎……”陈默继续说道。
“每一次生命的陨落,都会在母体的胞宫中留下一道‘伤痕’。”
这种伤痕,不是肉体的,而是气机的亏损和阻滞。”
“一次是浅痕,多次就是深壑。我摸到的,是她体内那股无法愈合的“死气”。”
“至于传染病……”
陈默冷笑一声,“那是“邪气”入体,与正气相搏,脉象自然会呈现出一种浑浊、躁动、不安的形态。”
“那是病毒在微观世界里肆虐的呐喊,只要心够静,就能听见。”
说完,陈默重新端起茶杯,轻轻吹了吹浮沫。
“你学医,学的是死知识。你只看到了脉象的浮沉迟数,却没看到脉象背后的‘象’。”
“中医的最高境界,不是治病,是阅人。”
“因为人,就是宇宙。”
周景然呆呆地站在原地,脑海中不断回响着陈默的话。
“人,就是宇宙……”
“气,就是信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