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低喝一声,原本古井无波的心境瞬间崩塌,取而代之的是如岩浆般喷涌的焦躁。
他猛地转头看向周景然,语气急促得不容置疑:“景然,帮我找辆车!现在,立刻,马上!我要去金陵!”
周景然原本还沉浸在习得神功的兴奋中,被陈默这突如其来的暴起吓了一跳。
但他反应极快,看到陈默那紧绷的下颌线和眼中从未有过的慌乱,立刻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。
“师叔祖,您别急!家里就有车!”周景然一边说着,一边已经抓起桌上的车钥匙。
“我现在就发动,您在门口等我,我直接把车开过来!”
“不用等,一起去车库。”陈默大步流星地往外走,声音冷硬。
“顺便给你爷爷说一声,就说我们有急事要去金陵。”
“好!”
周景然一边小跑着,一边回应道。
短短几十秒,地下车库的卷帘门轰然升起。
一辆黑色的越野车冲了出来,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尖啸,稳稳地停在陈默面前。
周景然跳下车,拉开副驾驶的车门,眼神中透着前所未有的郑重。
“师叔祖,上车!金陵市我熟,这一路我来开,保证最快时间赶到!”
陈默一言不发地坐进车里,安全带扣上的声音清脆而决绝。
“出发!”
………
车子在通往金陵的高速上疾驰。
周景然将车开得又快又稳,目光专注地盯着前方,车厢内一片寂静,只有轮胎碾过路面的低沉轰鸣。
陈默靠在副驾驶上,手指轻叩着车窗,脑海里反复想着短信的内容。
许念安被家里禁足,这他是知道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