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张了张嘴,喉咙里发出“荷荷”的风箱声,似乎想要说什么,却因为气管里的浓痰和声带的无力,根本发不出清晰的声音。
“爸!您醒了?”周平见状,连忙凑过去,握住老人的手,“您想说什么?别急,慢慢说。”
周泰华拼命地摇着头,枯瘦的手指死死抓着床单,另一只手颤颤巍巍地指着床头柜的方向,眼神里满是焦急和绝望。
“爷爷……”周南音也急了,“您是不是要喝水?还是哪里不舒服?”
老人依旧发不出声音,急得眼角流出了泪水。
那种想说说不出来的痛苦,比身体的病痛更让他难以忍受。
陈默站在一旁,看着老人那焦急的眼神,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“他是想说话。”
陈默走上前,声音清冷,“但他喉咙里有浓痰堵塞,声带麻痹,自然发不出声。”
“那……那怎么办?”周平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。
“我来试试。”
陈默从随身的口袋里取出一个针盒,打开。
里面整整齐齐地排列着各种型号的银针,在灯光下闪烁着寒芒。
“景然,按住大爷爷的肩膀。”
“是!”周景然不敢怠慢,连忙上前按住老人的身体。
陈默左手轻轻托起周泰华的下巴,右手捏起一根三寸长的银针,动作行云流水,快得让人眼花缭乱。
“嘶——”
银针精准地刺入老人喉结下方的天突穴,随后又迅速在廉泉穴上点了两下。
整个过程不到两秒钟。
“咳咳咳!”
随着银针的刺入,周泰华猛地咳嗽了一声,一口浓痰被咳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