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,他转过头,看向一脸焦急与愧疚的周平,眼神变得柔和起来。
“平儿,别怪医院,也别怪陈院长他们。”
周泰华指了指旁边满头大汗的陈清河,语气温和地说道。
“他们尽力了,生老病死,这是自然规律,谁也逃不过。我这一辈子,值了。”
“爸……”周平听到这话,鼻子一酸,眼泪差点掉下来。
病房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沉重无比。
周南音别过头去,偷偷抹着眼泪。
陈清河更是低着头,不敢看周平的眼睛,心里既感动又难受。
老爷子都要走了,还在替他们说话。
陈默站在一旁,静静地看着这一幕。
他看着这个虽然病骨支离,却依然保持着尊严和善良的老人,心中不禁生出一丝敬意。
这周家的人,确实有一股子风骨。
“周老先生,话别说得太早。”
就在众人沉浸在悲伤中时,陈默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,打破了病房里的死寂。
他看着周泰华,眼神中多了一丝认真:“你的病确实棘手,但并非无药可救。”
周泰华愣了一下,随即苦笑道:“不必安慰我这把老骨头了。若是能治,我也不会拖到现在。”
“我没安慰你。”
陈默摇了摇头,语气笃定,“刚才那一针,只是通了你堵塞的气道。若要根治,需用针灸配合药物,徐徐图之。”
“针灸……药物……”周泰华眼中闪过一丝希冀,但很快又黯淡下去,“可是,我的身体还能承受药力吗?”
“能。”
陈默点了点头,随后话锋一转,眉头微微皱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