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觉得陈默肯定是没诊出什么名堂,正在这里编词儿呢。
陈默看着他,眼神依旧清澈而认真,然后,他用一种平铺直叙、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语调说道:
”你的脉象,寸关两部尚可,唯独尺部——也就是对应肾与命门的部位,呈现出一种弱不禁风的态势。”
中医讲尺脉候肾,尺脉如此虚弱,说明你肾气亏损严重,下元虚惫。”
说到这里,陈默顿了顿,目光如炬,仿佛能透过皮肤看到张伟体内的状况。
“若我没猜错,除了腰酸背痛,你平时应该还伴有耳鸣如蝉、夜间盗汗、以及……晨勃减少,甚至举而不坚的情况吧?”
“你这是典型的肾阴亏虚,虚火内扰之兆。”
这一番话,引经据典,术语信手拈来,逻辑严密得让人无法反驳。
???
陈默的话像是一颗炸弹,瞬间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引爆。
张伟脸上的笑容彻底凝固了,紧接着,一股热血直冲脑门,整张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成了猪肝色,连脖子根都红透了。
丢人!太丢人了!
作为一个男人,在这么多同事面前,被当众诊断出“肾虚”,这简直是奇耻大辱!
“你……你胡说八道什么!”
张伟恼羞成怒,猛地站起身,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。
他瞪着陈默,眼睛里都要喷出火来,“你懂不懂医术?信口开河!我看你就是个骗子!”
周围的同事们有的憋笑憋得肩膀发抖,有的则是一脸同情地看着张伟。
肾虚这事儿,在男人堆里可是个大忌,尤其是张伟这种平时自诩身体倍儿棒的年轻人。
就在张伟准备发作,甚至想揪住陈默衣领的时候,陈默不慌不忙地抬起了头。
他没有因为张伟的暴怒而有丝毫退缩,只是淡淡地补了一句:
“我能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