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再拖上半年,绝对会演化成器质性顽疾,到时候再想根治,难度翻倍,还容易落下病根。
昨天他直言利弊,终于让一直硬扛身体不适的丁宝刚重视起来。
当场答应,今天抽空来医院看看。
处理完最后一份文件,陈默放下手中的笔。
办公室里很安静,其他医生都去门诊坐班了。
他抬眼看向墙上的挂钟,时间刚好十点半。
距离两人约定的时间,已经晚了半个小时。
陈默并不着急。
他太了解丁宝刚的性子。
一辈子扎根讲台,责任心极强,事事都以学生为先。
大概率是上课拖堂,或是临时处理班级琐事,才耽搁了时间。
丁宝刚为人正直谦逊,治学严谨,当年在学校,对所有学生一视同仁,对他更是多有提点照顾。
如今恩师积劳成疾,暗藏大病隐患。
自己既然看穿了问题,又有能力医治,断然没有坐视不理的道理。
安静等候的期间,陈默耐心整理着办公桌上的脉枕、处方单和诊疗工具。
简单归置整齐,随时可以接诊。
二十多分钟转瞬即逝。
桌上的私人手机轻轻震动起来,来电显示正是丁老师。
陈默立刻接通,语气平和温和。
“丁老师。”
电话那头,传来丁宝刚带着疲惫的声音,还满是歉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