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现在什么都不想,什么忠诚、什么秘密,全都抛之脑后。
脑海里只剩下唯一一个念头。
想死!
求求谁来杀了他!
太痛了!
痛得他恨不得当场自我了结!
极致的剧痛折磨,持续了整整一分钟。
对普通人来说,这短短一分钟,比一辈子还要漫长煎熬。
看着地上彻底崩溃、濒临虚脱的刘宝。
陈默拿捏好分寸,抬手快速弹出两根银针。
两道细微寒光闪过,精准落回针盒。
同时他指尖轻点两处穴位。
瞬间,那股放大十倍的撕裂剧痛,骤然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折磨人的痛感彻底褪去。
但残留的惊惧和酸软,依旧死死缠在刘宝身上。
他大口大口喘着粗气,浑身脱力瘫在地上。
全身早已被冷汗浸透,四肢还在不受控制的发抖。
刚才那种生不如死的滋味,他这辈子都不想再体验第二次。
陈默居高临下,声音冷淡响起。
“说吧,你叫什么名字?”
经历过极致酷刑,刘宝再也不敢有半分硬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