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年了,多少医生看过,全都束手无策。”
“市里大医院都治不好,今天这义诊怕是也悬。”
“可惜了,好好一个人,被怪病拖垮了身体。”
议论声不大,却清晰传入在场所有人耳中。
旁边正在巡场的宋亚军也走了过来。
他对这种查无器质性问题,却全身不适的病症很熟悉。
属于典型的功能性疑难杂症,西医基本无解,中医调理极难断根。
他看着虚弱的刘桂兰,微微皱眉,心里也没太大把握。
所有目光,全部聚焦在了陈默身上。
陈默神色依旧平静,没有因为疑难病症露出慌乱。
他让刘桂兰伸手放在脉枕上,指尖轻轻搭在她腕口。
静心凝神,细细品脉。
几秒,十几秒,半分钟过去。
现场渐渐安静下来,所有人都屏住呼吸,静静等待结果。
陈默眉头微微轻蹙,似乎察觉到了不对劲。
刘桂兰脉象平稳,略微偏弱,确实有轻微气血亏虚的迹象。
但这种虚弱程度,根本不足以支撑她三年之久的严重症状。
简单来说,所有人都治错了方向。
大家全都盯着体虚、气血不足调理,治标不治本。
看似对症,实则完全没有找到真正病根。
陈默开口,轻声询问细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