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两人迟疑纠结的模样,陈默没有催促,也没有急躁。
他很清楚家属的顾虑。
普通人对中医的认知本就片面,面对这种九死一生的绝症,本能就会排斥看似温和的中医疗法。
走廊外。
兄妹二人对视一眼,脸上全是难以掩饰的迟疑和忐忑。
刚刚燃起的希望,因为听到“中医治疗”四个字,瞬间黯淡了大半。
哥哥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里的落差,抬头看向陈默,语气带着忐忑和认真。
“陈副院长,我们相信您的身份。”
“但我父亲现在真的太凶险了,全程靠呼吸机吊着命,西医已经束手无策。”
他犹豫了一下,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。
“我想请问您,用中医的办法治疗,您……有多大的把握?”
一旁的妹妹也连忙抬头,泪眼婆娑地盯着陈默。
此刻的他们,心里其实已经不抱太大希望。
在他们认知里,西医仪器,特效药全都救不回来的病危之人。
中医哪怕再厉害,顶多也就是碰碰运气,大概率只是安慰治疗。
能有个三成把握,就已经顶天了。
甚至他们心里默认,可能连一成把握都没有。
张副主任和旁边几名跟着出来的呼吸科医生,也全都看向陈默。
所有人都屏息等待答案。
他们心里同样没底。
撤呼吸机,古法针灸救呼吸衰竭,太过逆天,太过离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