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家主忙着打理家务,稍后自会相见!”
少家主,指的是权显、权贵俩兄弟,之前确实有过交代,严禁任何人外出,乃是避免泄露行踪的权宜之计。
沐青与许怡大失所望,不便争执,又不便随意走动,只得守在院里的石桌旁。
许尚也踱着步子现身,他去前院同样受阻,难得他为人大度,摆了摆手苦笑道:“客随主便!”
话虽如此,他的笑容里却多了几分疑惑之色。
石桌上摆放着果子与水罐。
三人坐在桌前,吃着果子,看着远山的景色,而本该悠闲的心境却难以轻松。
不过,有人躲在屋内,始终闭门不出……
来到老槐谷的第一天,权显、权贵款待周到,况且已远离凶险,可谓宾主尽欢。
次日,许是家务繁忙的缘故,两位少家主没了踪影,而后院倒是不缺吃喝,另有老汉、老妇听候差遣,后院的时光依然安静悠闲。不过,兄弟二人在晚间现身,道明原委,并执酒赔罪,许尚一笑了之,沐青与许怡也未计较。
第三天,情形如旧。
这日的晚间,山谷中起了风,并且下起了雨。念及沐青年幼胆小,许尚吩咐许怡与她同住一屋,他本人则是守在门外的屋檐下,怀里抱着长剑,默默守护着风雨飘摇的院子。
夜色渐深,风雨更浓。
许尚的半边身子已被风雨打湿,而他端坐如旧,双目低垂,神态内敛。他也修道多年,谙熟吐纳调息之法,虽然未能成为炼气修士,他的目力与听力却远胜常人。
便在此时,风雨声中忽然传来隐隐的哭泣声。
哭泣声,来自隔壁的屋子。
那屋内住着叶生,一个小道士整日躲着不见人,此时已是深夜,他在搞什么鬼名堂?
此时,一墙之隔的屋子里,叶生果然跪在地上,睁着一双泪眼,虽然在强行忍耐,却悲恸难抑。
他面前的草堆上插着一杆炼魂幡,随着幡面卷动,雾气环绕,似有一道道模糊的人影在黑暗中徘徊。
修炼了两日的《玄幽诀》进展甚微,却让他弄明白了炼魂幡的驱使法门。
炼魂幡不仅能够索命、拘魂,而且有驱魂布阵之能,并且随着炼化的阴魂愈多,炼魂幡的威力愈大。想要掌控魂幡并不容易,而查看囚禁的阴魂倒也不难。等到夜深人静时分,他迫不及待打出法诀尝试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