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是否声称有事下山?”
“弟子未曾耳闻,只听汝上前辈说起他的洞府多日未曾打扫,已由志念师兄处置妥当!”
“嗯……”
汝贤连番发问之后,陷入了沉思。
叶生虽然不善言辞,却也应答自如,似乎没有露出任何破绽。
汝贤沉思片刻,忽然再次出声——
“一位筑基修士,幽水崖的执事,无人见他下山,便这么凭空没了?莫非有人杀了他,之后又借修葺洞府之名而毁尸灭迹?”
叶生未及缓口气,令人心惊胆战的话语声继续响起——
“我记得开启山门的那一日,你拿出一块令牌,高呼玄安之名,并且声称奉命而来,汝上执事这才将你收入山门,你能否说说其中的原委呢?”
叶生的心头一跳。
已经足以谨小慎微,却处处留下纰漏,当时只为拜入灵山,何曾想过日后的种种。而今日稍有差错,必将大祸临头。
他不由得念头急转,强作镇定道:“玄安外出游历之时,曾收下弟子为徒,并指点弟子前往灵山投奔汝上执事,因而……”
“哼!”
便听一声冷哼响起——
“你方才隐瞒此事,所为何故?”
“玄安奉命外出,据他所说,事关重大,不容泄露。汝上执事召见弟子,便是询问他的去向……”
“他人在何方?”
“半年前尚在秦州北地,如今去向不明,弟子此番拜入灵山,只为转告汝上执事,让他安心等待,其他一概不知……”
“玄安外出游历,我倒是略有所知,而你竟然是他的弟子,汝上岂不成了你的师祖?如此说来,倒也合乎情理,你……”
叶生尚自忐忑不安,只见汝贤的神色一凝,道:“你入门之时,为炼气一层,如今的修为却杂乱难辨,莫非行功偏差而误入了歧路?”
“弟子修炼月余,今日出关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