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信沮丧之余,忍不住抱怨道——
“哼,没吃没喝,船也没了,如何返回秦州?”
叶生看着这汉子满身烧灼的痕迹,想起他一路的辛苦,很想安慰几句,却又不知从何说起,只能提醒道:“山顶有雨水蓄积,足以解渴……”
“仅凭那巴掌大的水池,撑得几日?”
“撑得一日,算一日!”
“倘若天衍门弟子追来,该当如何?”
“唯死而已……”
便如所说,两人虽然侥幸逃到海岛之上,却再次陷入了绝境。一旦天衍门弟子追来,只能就地等死而别无他途。
“咦,难道关某怕死不成?”
关信忽然恼怒起来,瞪着双眼道:“你身为修士,非但毫无作为,反而拉着关某陪你送死,天下岂有这样的道理?”
“关兄……”
叶生拱了拱手,他并非胆小怯懦,也不愿连累这位汉子,谁想他尚未辩解,又被粗暴打断——
“你何时修得御剑飞天之术,便何时返回秦州,否则关某唯有陪着你饿死、困死在这孤岛之上!”
“倘若天衍门弟子追来……”
“有关某在此,你无需理会!”
“嗯……”
叶生不再多说,低头查看着手上的纳物戒子,他将随身携带的干粮尽数拿出来摆在关信的面前,然后起身一个人奔着岛上走去。
小岛不过里许方圆,转瞬已抵达山顶。
人在山顶之上,四周一览无余,可见海滩上的关信已收起干粮,忙着劈砍石头、树枝搭建住处。
兄弟俩相处日久,他懂得那位关兄的良苦用心。若想离开此地,唯有御剑飞跃茫茫大海。这是两人逃命的唯一手段,也是返回秦州的唯一指望。而修炼御剑飞天之术的重任,自然落在他的头上。
不过,想要御剑飞天,非筑基修为而难以如愿。而修至筑基境界,岂有那么简单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