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为莹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他封住了嘴。
这一次,没有任何顾忌,吻得凶狠又急切,像是要把这一天的忍耐全都发泄出来。
一只手顺着她的腰线滑进裙摆,在那片细腻的皮肤上点火。
“灯……还没关灯……”李为莹喘息着提醒。
“不关。”陆定洲一口咬住她的锁骨,“我就想看着你。”
“关了……”
“惯得你。”陆定洲反手就把灯绳拉了,只留床头柜上一盏贴着红纸的小台灯。
光线一下子暗下来,暧昧的红晕铺满了整间屋子。
李为莹坐在炕沿上,两只手绞着那条红裙子的布料,心跳得撞胸口。
虽然早就有了夫妻之实,可今晚不一样。
这墙上贴着喜字,桌上摆着红枣花生,是正儿八经的洞房花烛夜。
陆定洲把门栓插好,又拽了拽,确定严实了才转过身。
他把西装外套脱了随手扔在椅子上,一边解袖扣一边往炕边走。
“躲什么?”陆定洲看着往里缩的人,嘴角勾着坏笑,“刚才在车上不是挺能耐,还敢掐我。”
李为莹低着头,声音细得像蚊子哼:“没躲。”
“没躲就过来。”陆定洲坐在她旁边,那张硬床板跟着陷下去一块。
他伸手把人捞进怀里,鼻尖在她脖颈那块软肉上蹭,“一身的汗味,也不嫌弃?”
“不嫌弃。”李为莹老实回答。
陆定洲低笑一声,胸腔震动传到她背上。
他手不老实,顺着红裙子的领口往里探,指腹粗糙,刮得人皮肤发颤。
“莹莹。”他喊了一声,嗓音哑得厉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