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为莹攀着他的肩膀,任由他在自己身上点火。
过了一会儿,陆定洲喘着粗气松开她,把头埋在她颈窝里,蹭了两下。
“真要命。”陆定洲咬着牙,“这三个月,老子非得憋死。”
李为莹红着脸,“我帮你。”
陆定洲倒吸一口凉气,一把按住她的手,“别动。你今天累了一天了,睡觉。”
他把她的手抽出来,塞回被窝里,自己翻身躺平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
“真不用?”李为莹侧过头看他。
“不用。”陆定洲把她搂进怀里,下巴搁在她头顶,“再撩拨,真忍不住了。睡觉。”
李为莹靠在他滚烫的胸膛上,慢慢闭上了眼睛。
李家村。
夜深了。
土坯房里,李穗穗把最后一只豁口的海碗洗干净,倒扣在灶台上。
她拿搭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手,走到灶台后头,往灶膛里添了一把干柴。
火苗窜了上来,把昏暗的厨房照得亮堂了一些。
锅里的水开始冒热气。
李穗穗在一张缺了腿的小木凳上坐下,从贴身的口袋里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。
信封边缘已经起毛了,是白天村长从镇上邮局顺道带回来的。
寄件人那一栏,用钢笔端端正正地写着“京城,陆文元”。
李穗穗把信纸抽出来。
信纸有两页,字迹清秀挺拔,一笔一划透着规矩。
“穗穗,见字如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