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”李为莹抬头。
“没怎么。”陆定洲把她往怀里搂紧了些,大手在她后腰上慢慢揉着,“就觉得我媳妇挺好的。”
李为莹愣了一下,耳根发烫,“你今天吃错药了?突然说这种话。”
“实话。”陆定洲的手往下滑了两寸,掌心贴着她腰窝的软肉,“心眼好,人也好。就是肉太软了,老让我分心。”
“你正经点。”李为莹按住他的手。
“在火车上呢,我能不正经到哪去。”陆定洲嗓音压低了,嘴唇贴着她的耳朵,“就是手痒。”
“忍着。”
“忍不了了都。”陆定洲翻身把她压在里侧,“回京城我非得……”
车厢外头突然传来列车员的大喇叭声:“前方到站……”
陆定洲的话被打断,咬了咬牙,额头抵在她肩窝里。
“这破火车。”
李为莹被他压得喘不过气,又觉得好笑,伸手推他的肩膀,“起来,别压着肚子。”
陆定洲撑起身子,把她重新摆好,给她掖了掖被角。
“睡吧。明天还有一整天的路。”
李为莹闭上眼,手搭在他搁在自己小腹上的大手背上。
火车穿过南方潮湿的夜,一路向北。
第二天下午,火车靠站。
王桃花把那个大蛇皮袋扛在肩上,铁山背着另外两个编织袋跟在后面。
两人从车厢连接处往站台走。
陆定洲扶着李为莹站在车窗前。
王桃花站在站台上回头,冲着车窗拼命挥手,嗓门大得整个站台都听得见:“嫂子!你到了京城给俺来信!别让陆大哥欺负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