猴子见她放下筷子,立刻把人扶起来。
“走吧,回隔壁躺会儿。”他说着又看向虎子,“你是跟我过去,还是还赖这儿?”
虎子抱着半个馒头,往炕边一缩:“我跟我姐。”
猴子:“行,你就黏着你姐夫姐吧。”
他说完,带着小芳先回了隔壁小院。
陆文元也起身收了碗,回屋拿书去了。
堂屋里一安静下来,连炉火噼啪的动静都清楚了些。
李为莹端着热水出去时,陆定洲正倚在门边吹风,眉头还皱着。
她把缸子递给他:“先喝点。”
陆定洲接过来,低头喝了一口,喉结滚了滚,脸色才缓下去一点。
“还难受?”她问。
“现在还成。”陆定洲垂眼看她,“你别围着那桌转了,身上都沾味儿了。”
李为莹低头闻了闻自己袖口,笑了下:“哪有那么夸张。”
“有。”陆定洲伸手把她拉近,掌心在她后腰上托了一把,嗓音压得低,“你再往灶台边上站一会儿,我今天连你都不敢抱。”
这话说得没个正形,偏偏又贴得近。李为莹耳根一热,抬手推了推他胸口:“你正经些。”
“我哪儿不正经了。”陆定洲低头盯着她,手没松,“问你呢,离那油烟远点,听见没有?”
李为莹看他难受成这样,还是问:“你中午想吃什么?我给你另外做点。面条、疙瘩汤,还是煮碗小米粥?”
陆定洲看着她,半晌笑了声:“哪舍得让你折腾。”
他把那只白面馒头举了举:“干吃这个就行。”
“光吃馒头怎么行。”李为莹皱眉。
“行。”陆定洲说,“给我切点咸菜都算抬举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