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记你们听诊器编号。”陆定洲站在外头,嗓门压得低,“我媳妇金贵,碰哭了我心疼。”
李为莹本来让检查弄得发紧,听见他在外头胡说,倒真松了点,脸热归脸热,肩膀也没刚才那么僵了。
等这一轮查完,她额上起了点汗。
陆定洲立刻进来,把温水递到她嘴边,另一只手给她擦了擦额角,动作快得跟早练熟了一样。
“喝两口。”
李为莹抿了点水,刚放下杯子,就听见他说:“你刚才皱眉那一下,差点把我裤腰带都吓松了。”
她让他气笑了:“医院里你也能胡扯。”
“我没胡扯。”陆定洲捏了捏她手指,低声道,“你再多疼一会儿,我都想把你抱腿上哄。真要不是这儿人多,我还想亲你两口,亲得你顾不上疼。”
李为莹脸一下就热了,忙往门口看了眼。
老太太和老爷子都在,陆振国夫妻俩也坐在边上,连陆振国都咳了一声,装着没听见。
唐玉兰今天难得安静,只坐在窗边,一句多余的话都没说。
几个医生拿着检查结果出去会诊,病房里反倒更静了。
越是静,等结果的时候越熬人。
陆定洲坐在床边,手掌垫在李为莹后腰,慢慢给她揉着。
李为莹靠着枕头,腿根和耻骨那片还是不舒服,可他掌心热,揉得稳,她胸口那点吊着的劲儿也跟着缓了些。
“你别这么绷着。”她小声说。
陆定洲低头看她:“我绷着了吗?”
“你脸都快拉到地上了。”
“那没法子。”他往她耳边靠了靠,嘴上还是混不吝的劲儿,“老子现在一想到你肚子里这三个小王八蛋把你折腾成这样,就想等他们出来,一人照屁股来两下。”
老太太听不下去了,笑着骂他:“哪有你这么当爹的。”
“我先当她男人,再当爹。”陆定洲回得理直气壮,“孩子排队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