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等把人送出门,李为莹回屋又看了两页题,字倒是写进去了,心思却总往大院那边跑。
她想起唐玉兰那句“定洲回去了吗”,差点又笑出来。
陆定洲那人横起来,确实像护食。平时她多抱谁一会儿,他都恨不得把三个一块儿搂回自己怀里,更别说让唐玉兰抱了。
偏今天叫她一句“我说了算”给压过去,这事要让他知道,八成又要贴过来咬她耳朵,嘴上不服,手倒先把她按住。
她到底也没再往下想,低头把题接着写了。
高老师留的那两页题不算简单,算到一半还得翻前头的笔记。
她先把草稿纸往边上推了推,又把铅笔重新削细了些,才稳下心继续往下做。
另一头,大院里倒是热闹得很。
三个小家伙中午喝完奶粉,精神头足得很,谁都不肯睡。
老太太嫌床上拘着他们,干脆叫张姨把客厅腾了腾,地上铺了厚垫子,又把几个孩子常玩的拨浪鼓、布球、摇铃都摆了过去。
跳跳最先被放上去,小腿一蹬一蹬的,翻不过去也要硬拧。
灿灿趴在边上,手里抓着新买的摇铃,晃两下,自己就先乐了。
安安还是最省心,躺那儿不哭不闹,手边有什么就攥什么,偶尔才慢吞吞动一下腿。
唐玉兰今天像是把前头几个月没抱上的都补回来了。
这个抱一会儿,那个抱一会儿,才放下跳跳,又把灿灿接过去,灿灿刚在她怀里吧嗒了两下嘴,她就低头问:“又饿了?”
老太太坐在旁边直乐:“你别什么都往吃上想,人家刚喝完奶。”
“那他老吧嗒嘴干什么。”
“他就这样。”老太太把安安托起来些,“你再抱一会儿,回头定洲回来,听说你抱了一中午,脸都得拉下来。”
唐玉兰嘴上没接,手倒抱得更稳了点。
这会儿门口响起一道招呼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