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为莹差点把电话扣了:“陆定洲!”
“别挂。”他接得很快,“我这几天忙得脚不沾地,好不容易抽空给你打个电话,你还凶我。”
“你再乱说我就挂。”
“我不乱说。”他停了一下,嗓子却更低,“你跟我说两句话。”
“我不是一直在说?”
“不够。”陆定洲那边传来很轻的动静,“你就当哄哄我。”
李为莹站在客厅里,手里还握着那个空搪瓷缸。
墙上的钟摆慢慢晃,楼上楼下都睡着了,偏偏这根电话线把人拽到她跟前。
她明知道他不安分,还是没舍得挂。
“你想听什么?”
“叫我一声。”
“陆定洲。”
“不是这个。”
李为莹唇抿了抿:“你别得寸进尺。”
电话那头闷笑了声:“媳妇儿,我想得难受。”
这句比前头那些都直白。
李为莹手指扣住听筒边沿,热意从耳朵往脖颈下钻:“你在外头注意点。”
“我在屋里,门插了,没有其他人。”
“那也不行。”
“什么不行?”他慢条斯理地问,“我又没碰你。”
李为莹被他说得脸更热:“隔着电话你还想怎么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