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文心心里一阵窃喜。
她就知道,那天在大院门口把灿灿抱回去,陆定洲是个记恩的人,这人情算是欠下了。
今天陆定洲居然主动让她上楼,这简直是个破天荒的好兆头。
陈文心踩着半高跟鞋,步子轻快地上了楼,跟着陆定洲进了办公室。
办公室里陈设简单,一张大办公桌,几把椅子,墙角放着个铁皮文件柜。
陆定洲走到办公桌后面,拉开椅子坐下,顺手从抽屉里摸出个打火机在手里把玩。
他没招呼陈文心坐,只是抬眼看着她。
“找我什么事。”
陈文心把手里的网兜放在桌角,里面装着两瓶麦乳精和几包槽子糕。
她没急着开口,而是站在桌前,眼圈先红了。
“定洲哥,我实在没办法了,只能来找你。”陈文心声音发颤,带着点恰到好处的委屈。
陆定洲把打火机扔在桌上,发出“啪”的一声轻响。
“说事。”
陈文心吸了吸鼻子:“我爸妈非要逼着我嫁人,不然就不让我在京城工作,要调我去南边,我不想去特区。他们给我找了个区委办的男人,说是条件多好多好。可是那个男人窝囊死了,我根本不喜欢他,我不想嫁给他。”
她越说越委屈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陆定洲靠在椅背上,听着她抱怨。
他知道陈叔给陈文心找的那个相亲对象。
那小子家里条件确实比陈家差一点,但在区委办干得不错,是个踏实肯干的人。
陈叔就陈文心这么一个闺女,怎么可能把她往火坑里推。
那小子性格闷,不爱说话,是能过日子的人。
“你来找我,就是为了说这个?”陆定洲开口打断了她的哭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