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安坐在旁边的小竹椅上,手里捧着一本连环画。
虎子蹲在旁边,正拿蒲扇给他扇风。
“小舅,翻页。”安安头也不抬,吐字清晰。
虎子极其狗腿地伸出手,帮他翻了一页,还不忘问一句。
“老三,你的巧克力没吃,你分我半块行不?”
安安慢条斯理地看了他一眼。
“看你表现。”
李为莹靠在东厢房的门框上,看着这鸡飞狗跳又其乐融融的一幕,打了个哈欠。
家里有吴婶、林书徽,现在又加了个穆清远,这几个长辈把三个小子加上虎子和小铃铛包圆了,根本不用她操心。
可闲下来之后,李为莹发现自己身体不对劲了。
很累。
那种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疲惫感,睡多少觉都补不回来。
最要命的是月事乱了套。
陆定洲刚走那个月,她月事正常。
到了后面,有时候一个月不来,有时候刚干净没几天又来了,滴滴答答惹人烦。
她琢磨着,肯定是因为自己这五个月拼了命地找事干,加上夜里总忍不住惦记那个在边境打仗的糙汉,生生把身体熬虚了。
为了不让林书徽和穆清远担心,李为莹没声张。
吃过早饭,她回屋换了身不起眼的棉布裙子,拿上网兜。
“妈,我去趟新华书店,买几本下学期的专业书。”李为莹冲着院子里喊了一声。
林书徽正忙着给小铃铛擦口水,头也没抬地应道。
“去吧,路上慢点,早点回来吃午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