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得,好心当成驴肝肺。”陆定洲也不恼,继续趴在泥水里,“等老子回去了,带着媳妇儿子去吃烤鸭,你在旁边看着流口水吧。”
王大雷懒得理他,继续警戒。
其实他心里清楚,陆定洲这是在变相地宣誓主权。
这人心眼比谁都多,早就看出来自己对李为莹那点隐秘的心思,故意在这儿拿话敲打他。
不过王大雷也认了。
李为莹跟着陆定洲,确实过得好。
陆定洲虽然混蛋,但护短是真的。
但是他没心思跟林苗在一块凑合,对不起人家姑娘。
雨林里的天说变就变。
刚才还闷热难当,这会儿突然飘来一片乌云,大雨瓢泼而下。
雨滴砸在宽大的芭蕉叶上,发出劈里啪啦的声响。
陆定洲一行人连动都没动,任凭雨水把身上的泥巴冲刷干净,又很快和着泥水糊了满身。
这种苦,常人根本无法想象。
但对他们这帮老侦察兵来说,已经是家常便饭。
陆定洲闭上眼睛,脑子里全是一家人的影子。
他走的时候,跳跳那小牛犊子挥着木头枪说要打大灰狼,灿灿把口水蹭了他一身还要给他留糖,安安像个小军师一样让他打不过就跑。
这三个小兔崽子,也不知道在家有没有把房顶掀了。
还有莹莹。
不知道她一个人在京城,能不能应付得了家里那摊子事。
唐玉兰那强势的脾气,要是欺负莹莹怎么办?
不过有老爷子和老太太护着,应该出不了大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