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文阳被这两个小子逗乐了,单手抱着暖暖,另一只手在跳跳脑袋上揉了一把。
“行,二舅记住了。以后你们兄妹几个在京城横着走,二舅给你们兜底。”
外头堂屋,大人们正商量满月酒的具体细节。
“京城饭店那边的二楼大厅已经包下来了。”唐玉兰放下茶杯,“一共定了三十桌。除了定洲厂里和生意上的朋友,还有家里这边的一些亲戚老战友。”
穆清远点点头,从口袋里拿出一份名单。
“亲家母,我们穆家在京城也有一些生意上的伙伴和老朋友。这三十桌,恐怕不太够。”
唐玉兰眉头微挑。
她本就讲究排场,穆家这个提议正中下怀。
“不够就加。把一楼的厅也包下来。咱们陆家和穆家联姻,这满月酒自然要办得风风光光。”
陆老爷子拄着拐杖,声音洪亮。
“排场可以大,但规矩不能乱。请的客人都要是真心来道喜的。那些平时不走动、只为了钻营攀附的,一律不发请帖。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穆清远赞同,“名单我已经让文林筛选过了。另外,这次酒席的所有开销,理应由我们穆家承担。算是补上当年莹莹出嫁时,我们没能给的嫁妆。”
陆振国在角落里翻报纸的手一顿。
“亲家,这怎么行。初宁是我们老陆家的孙女,哪有让你们掏钱的道理。”
陆定洲把暖暖从穆文阳怀里抢回来,大步跨出里屋。
“就是。爸说得对。我陆定洲办满月酒,要是用岳父家的钱,传出去我还要不要脸了?”陆定洲往椅子上一坐,大长腿支着,“这钱我出,大壮和陈睿他们连酒水都备齐了,你们就带着嘴来吃就行。”
穆文林跟出来,推了一下金丝眼镜。
“定洲,这不是面子问题。这是我们穆家对莹莹和初宁的重视。”
“重视可以,送礼我照单全收。”陆定洲大言不惭,“但酒席的钱,谁也别跟我抢。”
两边眼看着就要在钱的问题上争起来。
秦老太太拍了拍桌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