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定洲冷哼了一声。
“他就是算准了你心软。”陆定洲语气里带着几分醋意,但话却说得很明白,“不过人都死了,我不计较这些。人死为大,遗愿要紧。他既然指定了给你,你就安心收着。”
李为莹拿过枕头边那个没拆口的信封。
这是白天张律师一起交出来的信。
“信还没看。”李为莹把信封在手里捏了捏。
陆定洲把信封从她手里抽出来,重新压回枕头底下。
“大半夜的看什么信,明天再说。”陆定洲手掌覆上李为莹的眼睛,“睡觉。”
李为莹点点头说好。
第二天一大早。
陆定洲开了辆吉普车,带着李为莹直奔张律师的事务所。
张律师早就准备好了所有材料。
三人开车去了房管所。
房管所里生着煤炉子,办事员是个戴着老花镜的大爷。
张律师把王大雷的死亡证明、遗嘱公证书,还有李为莹的身份证明一字排开放在柜台上。
老办事员拿着放大镜,对着材料一张张核对。
“南边那套平房过户。”张律师在旁边解释,“材料都是齐全的。”
老办事员核对无误,拿出印泥,在过户单上重重盖了几个红戳。
手续办得很顺利。
从房管所出来,张律师又带着他们去了寄存处,交接王大雷留下的私人遗物。
那是一个有些年头的樟木箱子,边角都磨得掉漆了。
箱子上了锁,钥匙用一根红绳拴在锁头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