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人嘴里就没一句好话。”
李为莹靠在他胸口,找了个舒服的姿势。
屋里暖气片烧得热腾腾的,陆定洲身上带着股好闻的肥皂味,暖和又踏实。
陆定洲的大掌顺着她的后背往下抚,没一会儿就不老实地捏了捏她的腰窝。
李为莹拍开他的手,脑子里还在琢磨刚才律师宣读的那份清单。
她抬起头,手指在陆定洲的毛衣扣子上抠着。
“定洲,你说王科长好端端的,为什么要在南边省城去买套平房?”
陆定洲正抓着她的手在掌心里捏着玩,听到这话停了动作。
“买房怎么了?他有钱烧的呗。”陆定洲语气散漫,低头去亲她的侧脸。
李为莹躲开他的嘴,摇摇头。
“不对。以前在红星棉纺厂,大家都知道王科长是个苦行僧。他从来不乱花一分钱,连衣服破了都是自己补。”
李为莹越想越觉得奇怪。
“在省城买个带院子的平房,他图什么?他老家又不在那儿,那地方离棉纺厂也远,上下班根本不方便。”
陆定洲看着她那副认真思考的模样,没忍住,低头在她嘴唇上重重亲了一口,尝够了甜头才放开。
“图什么?”陆定洲哼笑出声,“图你呗。”
李为莹愣住了。
“图我?这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
陆定洲把人往上提了提,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,双手圈着她的腰。
“你也不想想,他那套房子是什么时候买的?”陆定洲帮她回忆时间线,“张刚死后没多久。你成了寡妇,受你婆婆的气,全厂的人都在看你的笑话。他就是那个时候动的心思。”
李为莹想起了那段灰暗的日子,没有吭声。
陆定洲捏了捏她的脸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