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车队叫个司机,开一辆不起眼的小车,远远地跟在那辆公交车后面。别靠太近,别让那几个机灵鬼发现了。看着他们平安进了四合院的胡同,再回来向我报告。”
小张干脆地答应:“是!保证完成任务!”
老太太拉了拉老爷子的袖子,叹了口气。
“定洲这混小子,平时看着挺靠谱,怎么让四个孩子自己满大街跑。回去我得说说他。”
老爷子背着手往大院里走,哼了一声。
“你懂什么。这四个小子鬼精鬼精的,连来大院干活要钱的招数都想得出来,定洲防得住他们?我看啊,八成是定洲把他们的钱扣得太紧,逼得这几个小子自己出来‘找门路’了。”
老太太想了想安安那套“劳动最光荣”的说辞,又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“也是。这几个小子,一个比一个机灵。尤其是安安,那心眼子,比定洲小时候还多。”
老两口慢悠悠地往回走,大院里的阳光洒在路上,暖洋洋的。
另一边,公交车上。
虎子把肩膀上的网兜放在脚边,长长地出了一口气。
他把手伸进口袋,摸了摸那张一块钱的纸币。
“兄弟们,钱到手了。”虎子压低声音,像个接头特务。
跳跳拍了拍腰里的木头手枪,十分豪气。
“买蛋糕!”
灿灿抱着那罐麦乳精,口水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流下来了。
“白花花的奶油,我来了。”
安安坐在最里面,两只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。
“小舅,等会儿到了老莫,你负责去付钱。我们三个在外面等你。目标太大,容易被认识爸爸的人发现。”安安开始部署战略。
虎子连连点头,对这个三外甥的智商佩服得五体投地。
公交车在宽阔的马路上行驶,谁也没注意到,后面几十米外,一辆黑色的桑塔纳正不紧不慢地跟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