跳跳觉得有道理,这才把木头枪放在盆沿上,乖乖让林书徽搓背。
灿灿坐在另一个盆里,两只手拍着水面,跟穆清远讨价还价。
“外公,我今天洗得香香的,明天能多吃一块大白兔吗?”
穆清远拿着胰子给他打泡沫,“你今天已经吃过两块了,再吃牙齿里要长小虫子了。”
灿灿大眼睛转了转,“那我不吃糖,外公明天带我去胡同口买冰棍行吗?”
“行,只要你乖乖洗头。”穆清远乐呵呵地答应。
安安坐在最边上的木盆里,自己拿着小毛巾搓胳膊,洗得十分认真。
他看了看旁边闹腾的两个哥哥,转头对吴婶说:“吴奶奶,你帮我把背搓一下就行,前面我自己洗。”
吴婶笑得合不拢嘴,“哎哟,我们安安最懂事了。”
陆定洲坐在廊下的藤椅上,怀里抱着刚吃饱的暖暖。
暖暖七个月大,正是好玩的时候,两只肉乎乎的小手抓着陆定洲的衣领。
陆定洲看向坐在旁边剥花生的陆文元。
陆文元面前放着个小碗,里面已经积了小半碗剥好的红皮花生仁。
他剥得很仔细,把那些碎掉的都挑了出去,只留完整的。
“老三,你这日子过得够舒坦的。”陆定洲开口,声音里带着点调侃。
陆文元把剥好的花生仁往前推了推,准备等会儿给李穗穗端过去。
“大哥这话怎么说?”
“装什么糊涂。”陆定洲哼笑一声,换了个姿势抱闺女,大长腿伸直了,“你明天去领证,户口本拿得挺痛快吧?”
“是挺痛快的。”陆文元回答得很规矩,顺手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,“我跟妈提了一句,爷爷就直接把户口本拿给我了。”
陆定洲抬起腿,拿脚尖踢了踢陆文元的凳子腿。
“你得记着我的好。要不是老子当年开了这个先河,把家里那些破规矩砸了个稀巴烂,你以为你能这么容易把户口本拿出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