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那给你吃。”二牛拿起床上的两颗大白兔,放在灿灿的手心里,“不过你得答应舅舅,吃完要去漱口,不能让你妈发现。”
“谢谢二牛舅舅!舅舅最好了!”灿灿欢天喜地地把糖攥紧,还不忘送上彩虹屁,“舅舅这么好,以后肯定能娶个好舅妈!舅舅织的手套也好看!”
说完,灿灿生怕二牛反悔,转身拉开门就跑了出去。
二牛坐在床沿上,看着空荡荡的手心,半天才反应过来。
这小子,分明就是自己嘴馋,跑来骗糖吃的。
二牛无奈地笑了笑,把身后的红手套拿出来,小心翼翼地塞进枕头底下,用衣服盖严实。
灿灿做贼心虚,溜出倒座房后,没敢往人多的石桌那边凑。
他躲在葡萄架最角落的阴影里,熟练地剥开一张糖纸,把奶白的糖块塞进嘴里。
浓郁的奶香味在口腔里化开,灿灿幸福地眯起了眼睛,两腮鼓鼓的,像只藏食的小松鼠。
他刚把糖纸揉成一团塞进口袋,头顶就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。
“陆骁扬,你躲这儿干嘛呢?”
灿灿吓得一哆嗦,差点把糖直接咽下去。
他抬起头,陆定洲正双手抱在胸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陆定洲多精啊,儿子撅什么尾巴他都知道要拉什么屎。
刚才灿灿跟着二牛进屋,他全看在眼里。
“爸爸。”灿灿赶紧换上最甜的笑容,含糊不清地叫人。
陆定洲弯下腰,伸手捏住灿灿肉乎乎的腮帮子。
“嘴里吃的什么?哪来的糖?”陆定洲明知故问。
灿灿被捏着脸,只能如实交代:“二牛舅舅给的。”
“你二牛舅舅自己都没舍得吃,你小子倒好,靠着一张嘴去把你大哥赔罪的糖给骗过来了。”陆定洲松开手,在灿灿后脑勺上呼噜了一把。
灿灿理直气壮:“我没骗,是舅舅自愿给我的。舅舅怕牙齿长虫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