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,咱们也过去。”陆定洲去开停在胡同外头的那辆吉普车。
正说着,隔壁王桃花牵着个虎头虎脑的小丫头走出来。
小丫头手里还攥着半块烤红薯,吃得满嘴黑灰。
“大姐夫,嫂子!”王桃花大嗓门亮堂得很,“铁山今天跑短途,我带铃铛去给二牛兄弟温锅!”
陆定洲拉开车门,“上车。”
李为莹牵着安安坐进后排,王桃花抱着小铃铛也挤了进去。
小铃铛是个自来熟,一上车就拿沾着黑灰的手去抓安安的衣服。
“安安哥哥,吃红薯。”小铃铛把半块红薯怼到安安脸前。
安安战术后仰,躲开那块红薯,十分有礼貌地拒绝。
“谢谢铃铛妹妹,我不饿。你留着自己吃吧,注意不要把黑灰蹭到车座上,爸爸会生气的。”
陆定洲在前面把方向盘打得飞起。
“老三,你少拿我吓唬人。铃铛随便吃,弄脏了伯伯洗。”
安安叹了口气,觉得爸爸毫无原则。
车子停在城南的新院子门口。
里面已经热火朝天。
二牛和麦子在扫地,李穗穗指挥陆文元擦玻璃。
陆文元拿着块抹布,站在长条凳上,擦得十分仔细,就是动作慢了点。
李穗穗在下面急得直跺脚。
“陆文元,你没吃饭啊?使点劲,那块印子还没擦掉呢!”
陆文元脾气好,也不恼,温吞吞地回答。
“玻璃太薄,使劲大了容易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