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牛这性子闷,配个爽快点的正好。”
陆定洲低下头,看着李为莹的侧脸,鼻尖蹭了蹭她的头发。
“别人的事少操心。你那个去外省出差的报告写得怎么样了?”
李为莹叹了口气。
“提纲列好了,明天再查点资料就能写正文了。不过这事还不一定能成,想去的人不少。”
“成不成都行。”陆定洲把她搂紧了点,“你就在家安心写。这几天家里的事你别管,跳跳他们敢去烦你,我就把他们挂树上。”
李为莹听着他这霸道的话,心里却觉得安稳。
“跳跳今天也是,你别总吓唬他。他也是不小心才撞上二牛的。”
“他就是皮痒。”陆定洲哼了一声,“不收拾他,明天他能把屋顶掀了。”
李为莹没好气地拍了他胸口一下。
“哪有你这么当爹的。”
陆定洲抓住她的手,放在唇边亲了一下。
“我当爹怎么样你还不知道?走,睡觉去。明天你还得早起写报告呢。”
陆定洲拉着李为莹站起身,顺手关了堂屋的灯。
院子里,四个小子的声音也渐渐小了。
吴婶从厨房出来,手里拿着块湿毛巾,招呼着四个玩得满头大汗的小子。
“行了行了,都别闹了,赶紧过来擦把脸,刷牙睡觉!”吴婶提高嗓门喊着。
五天后。
陆定洲一大早把吉普车开到胡同口,送李为莹去学校。
车停在校门外。
陆定洲手搭在方向盘上,“中午我买两条鱼回去,让吴婶炖个汤给你补补脑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