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女儿的第一个生日,她做母亲的缺席,心里怎么都过意不去。
陆定洲把人搂紧了点,语气笃定。
“回不来就回不来,工作要紧。你在外面好好查你的资料,家里的事有我。暖暖周岁那天,我找人拿照相机多拍点照片,洗出来全给你寄过去。”
他顿了顿,又继续安排。
“我每隔几天就给你写信,带队那边应该有电话吧?我到时候往你们招待所打电话。家里哪怕鸡飞狗跳,我也一字不落地讲给你听,绝不让你觉得错过了什么。”
李为莹听着他这番话,心里的那点焦虑散了不少。
“那跳跳和灿灿要是皮,你别总打他们。安安聪明,你多跟他讲道理。还有虎子,你也看着点,别让他带着这三个小子闯祸。”
陆定洲哼了一声,大手在她腰上捏了一把。
“你还是操心操心你自己吧。去了外地,吃不惯也得多吃两口,别饿瘦了。遇到解决不了的麻烦,别硬扛。”
两人就这么低声说着话,外头的秋风吹过窗纸,夜色渐深。
第二天清晨,天刚蒙蒙亮,四合院里还静悄悄的。
李为莹已经穿戴整齐,把昨晚林书徽收拾好的大帆布包提到了堂屋。
陆定洲穿着夹克走出来,手里拿着车钥匙。
陆定洲弯腰去拎帆布包。
李为莹却拦住了他。
“等一下,你去把他们三个叫醒。”
陆定洲不解。
“叫他们干什么?好不容易睡熟了,等会儿醒了一闹腾,你又舍不得走。”
李为莹摇摇头,语气很坚决。
“必须叫醒。我不能偷偷走。”
很多家长出门怕孩子哭,总是趁孩子睡着偷偷溜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