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赶紧回招待所。这百货大楼有什么好逛的,人挤人的。”
李为莹脸一热,推开他。
“东西还没买齐呢,我还要给爷爷奶奶买点这边的茶叶。还有妈和二婶的丝巾。”
陆定洲无奈,只能老老实实当苦力,提着大包小包跟在她后头。
等买完所有东西回到招待所,已经是下午了。
陆定洲把东西往桌上一扔,直接反锁了门。
他把夹克脱了,挂在椅背上,走到床边,把正在整理布料的李为莹拉起来。
“特产买完了。现在该算算咱们的账了。”
李为莹被他按在床沿,看着他。
“什么账?”
“晚两天走,可是你自己说的。”陆定洲手撑在她身侧,“难得就咱们两个人。”
李为莹推着他的胸口。
“我还要把这几块布裁一下。”
陆定洲根本不听她找借口,大手直接扣住她的腰,把人往怀里带。
“布放着晚上裁。老子开了两天两夜的车跑过来,又在地下室给你当了半个月苦力,这工钱你今天必须结清。”
李为莹还没来得及反驳,陆定洲已经低头封住了她的嘴。
窗外的天光还大亮着,招待所走廊里偶尔传来几声走动的脚步声,但房间的门板把一切喧闹都隔绝在外。
屋里清净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。
陆定洲好不容易把那些电灯泡全送上火车,现在彻底放开了手脚。
第二天日上三竿,李为莹扶着床沿坐起来,腰酸腿软,浑身骨头都发着木。
窗外天光大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