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将军也得服从命令。走吧你,大姐夫今天肯定不回来了!”
跳跳在虎子肩膀上乱蹬腿。
“放开我!我的阵地不要了!”
几个小家伙被强行带回了屋。堂屋里生着炉子,暖和得很。
另一边,天色彻底暗了下来。
吉普车在坑洼的国道上颠簸了一下。
李为莹被这动静弄醒,睁开眼,拉了拉盖在身上的军大衣。
窗外一片漆黑,只有车灯照亮前面的一小截土路。
“醒了?”陆定洲单手扶着方向盘,转头看了她一眼,声音低沉。
“到哪了?”李为莹坐直身子,把滑到肩膀的军大衣往上拽。
“刚进安平县。”陆定洲打了一把方向盘,车子拐进一条稍微平整些的街道,“天黑了,这路不好走,前面还有段盘山道。我不打算连夜赶路。”
李为莹点点头。
“安全第一。我们找个地方住一晚。”
陆定洲踩下刹车,把车停在一家国营招待所门口。
“你坐着别动,我下去拿行李。”
陆定洲推开车门下去,绕到后备箱,拎起李为莹的帆布包,又拿了自己的洗漱包。
李为莹裹着外套下车。
两人走进招待所大厅。
前台大姐正在织毛衣,看见人进来,把毛衣放下。
“同志,开房?”
陆定洲把介绍信和结婚证拍在柜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