胖老板擦了擦额头的汗,知道这回是碰上硬茬了。
这陆定洲在京城道上是出了名的混不吝,说扣货绝对不会含糊。
本来还想着他不在,铁山老实,能拖就拖呢。
“铁山兄弟,这……行吧,我这就去邮电局打电话让财务汇款。”
下午。
陆定洲回了趟运输公司。
他坐在办公室里,把这半个多月积压的单子挨个签了字。
周阳打了个电话过来,问他什么时候有空出来喝酒。
陆定洲直接拒了,说刚回京城,得在家陪媳妇。
周阳在电话那头笑骂了两句重色轻友,便挂了。
处理完手头的事,外头天色已经开始暗下来。
陆定洲开着吉普车往四合院走,路过前门大街,下车去百年老店买了只刚出炉的烤鸭,又去旁边的点心铺子包了两斤栗子糕。
车停在胡同口。
还没下车,就听见前面一阵喧闹。
跳跳手里举着木头枪,正追着虎子满胡同跑,一边跑一边喊。
“站住!大将军要缴获你的武器!”
虎子跑得像个泥鳅,边跑边回头乐。
“有本事你追上我啊!”
灿灿蹲在墙根底下,手里拿着根冰糖葫芦,吃得满脸糖稀。
安安站在旁边,手里拿着铅笔,正在墙上画正字。
陆定洲推开车门下来,顺手把烤鸭和点心拎在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