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她,根本不值。
春娘闭了闭眼,往前迈了一步,正准备说话,蓝绮一把拉住了她。
“春娘,你帮过我们,这次我们还回来,然后两清。”
她到底,还是做不到见死不救。
况且,要不是海盗起了贪念,也不会被春娘说服。
春娘愣愣地看着她,“大人...你...”
船对面,张谦文见蓝绮执意要护着春娘,脸色彻底难看起来。
“两位小姐,你们真的考虑清楚了?于情,这是我的妻子,她理应和我在一起,于理,她害过你们,你们也不应再留她。何必自寻烦恼,自讨苦吃呢?”
蓝绮没有被他的话打动,反而问道:
“我倒是想问问你,你又做了什么事,才会将自己的妻子逼到这个地步?”
红色蒲公英也说道:“你本应是保护她的人,但我瞧着,你更像伤害她的人。”
张谦文不说话了。
他挥手做了个手势,两旁早就蓄势待发的海盗欢呼一声,将小木船团团包围。
要不是顾及蓝绮手里那个神奇又强大的武器,他何必多费那些口舌,早就将这么小一条木船拿下了。
这些女人真是不识好歹,既然敬酒不吃,偏偏要吃罚酒,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!
蓝绮掏出了手枪,红色蒲公英也将长弓拿了出来,局势一触即发。
红色蒲公英率先开了弓,对面也有弓箭手,但对方远没有她的准头,反而被她轻易射穿了脑袋。
清除了对面的弓箭手,红色蒲公英这才开始展开她的火力线。
早上交战的时候,春娘被捆在竹筏上,并没有看到她们是如何取胜的。
如今领略到如此高超的箭术,不禁心服口服。
逃回来的海盗早就和张谦文描述过详细的过程,因此张谦文并不意外,而是把注意力放在蓝绮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