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接下来去哪儿?"陈霜问她。
"回店里。下午有人约了来看东西。"
"谁?"
"一个街坊。说是家里有一个祖传的瓶子,让我帮忙看看。"
陈霜点了点头。
"那我晚上找你。"
"又有新发现?"
"不一定。到时候再说。"
陈霜说完就走了。
她的摩托车停在路边,在太阳底下晒得发烫。她跨上去的时候,皮座椅烫得她"嘶"了一声——但没犹豫,还是坐了上去。发动机轰鸣了几声,窜出去了。
陆青檀看着她的摩托车消失在街口。
排气管的声音慢慢远了。
然后转身往回走。
——
回到店里。
老侯在她门口蹲着。
六十多岁,瘦,穿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,头发稀疏,脑袋顶上那一小块已经秃了,油亮亮的。他旁边放着一个修了一半的钟——不知道从哪收来的,底座已经拆开了,零件摊了一地。各种齿轮和弹簧,乱七八糟放着。
"回来了?"老侯抬起头看她,眯着眼,"昨天被警察带走,我还以为你犯什么事了。"
"没事。"
"那女的是谁?"
"一个朋友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