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青檀皱了皱眉。
"那公司实际经营呢?"
"写字楼那个地址是挂靠的,每个月交一千块钱管理费,让一个代理公司帮忙接电话、收信件。实际办公地点不在那儿。"
"那在哪?"
"查不到。公司注册信息上只有这个地址。"
"那二十万呢?"
"对公账户转的。账户流水显示,那笔钱是正常业务往来——备注写的是'咨询费'。"
"咨询什么?"
"没写。"
陆青檀靠在椅背上。
椅子有点旧了,靠背稍微一动就咯吱响。她调整了一下姿势,让它别响。然后没忍住,又动了一下,又响了。算了。
她感觉这个河洛公司,像是一个空壳——专门用来走钱的。注册一个公司,开个账户,钱进来,转走,干干净净。古董行业这种空壳公司多了去了,没什么稀奇的。稀奇的是它跟宋国平的死扯上了关系。
"那赵建国这个人呢?你们能找到他吗?"
陈霜沉默了一下。
"昨天晚上去找过。"
"然后?"
"他家没人。邻居说一个多月没见到他了。"
"跑了?"
"可能。也可能是躲起来了。"
"那公司财务呢?会计总要有一个吧?"
"有。挂名的,一个代账公司的会计。每个月做一次账,连公司门朝哪开都不知道。问她什么都说不清楚,就知道每个月有笔固定的代账费打进她账户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