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法很老练,线条有力。不是那种机器刻的流水线印章。是手工刻的。而且刻的人手艺很好——每一刀的深浅都一致,转折的地方很流畅。
陆青檀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。
河洛。
这就是那个印章。
和烧焦字条上写的"印章",是同一个东西。
她握着那枚印章,感受着它的重量。
不重。但也不轻。
木质很细腻——像是黄杨木。温润,不硌手。边角被磨圆了,像是被人反复拿在手里摩挲过。
"找到了。"她说。
陈霜凑过来看。
"就是它?"
"应该是。"
她们俩都在看着那枚印章。
谁也没说话。
窗外的风吹进来,带着一股干燥的尘土味。
陆青檀把印章翻过来,看着底部的刻字。
河洛。
这两个字,三年前出现在何志强的报告里。
三个月前出现在送货单上。
一个月前出现在烧焦的字条里。
现在,在她的手心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