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青檀把合同递给她。
陈霜接过去,看了几秒钟。然后她的表情变了。
"你见过这个?"
"没有。"
"他们准备了一份合同——等你签。"
"但没给过我。"
陈霜看着她。
那表情不是在问"为什么没给"——而是在问"为什么不给你"。
陆青檀也在想这个问题。
河洛公司准备了一份聘请她做特聘鉴定师的合同。年薪一百二十万。但她完全不知道。也就是说——这份合同没有送到她面前。是被人拦下来了?还是本来就没打算给她?
她想起三年前。
出事之前的那段时间——确实有人通过中间人找过她。说有一个公司想请她做顾问。她没当回事。那段时间找她的人很多——她刚在行业里有了名气,各种邀约不断。她推掉了大部分。
但那个找她的人——是谁?
她记不清了。
她蹲下来,又在档案袋里翻了翻。
空的。
她站起来,环顾四周。
这间屋子——空的。河洛公司——空壳。但它留下一份合同。一份证明他们曾经想拉她入伙的合同。
为什么没拉成?
因为她出事了?
还是因为——她出事,就是因为他们没拉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