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墨太医自愿守夜。”
他把“自愿”两个字咬得很慢,尾音微微上扬,像在品味什么极有趣的事。
然后扇子一转,直指沈拓:“那你到底打算怎么学男女之事?”
“看话本子?”
“哈哈哈,别到时候看叉了书,守夜时丢大脸。”
沈拓不以为意,靠着椅背:“守夜盯着她不就行了,把她当敌军细作,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,能丢什么脸?”
萧屹哼了一声,扇子收拢,往沈拓肩头一拍:“细作?她可不是细作。”
他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沈拓,眼里那点笑意变得意味深长,
“要不兄弟我带你去见识见识,什么是女人。”
沈拓皱眉:“女人?不就是我娘、我几个堂妹还有表妹,不都是女人。”
萧屹摇头,啧啧两声:“我说的女人,和你说的根本不一样。”
“要不要试一下?”
“有什么不一样?”
沈拓满不在乎,
“不都是两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,难道还有三头六臂不成?”
萧屹往前凑了一步,扇子点在他胸口:“兄弟带你去见识一下,就看你小子敢不敢。”
沈拓最经不起激,一梗脖子:“去就去,还怕你不成。”
萧屹满意地笑了,扇子一展,慢悠悠往外走:“换身像样的衣裳,别穿着你那身甲胄去,姑娘不喜欢。”
……
永昌侯府,青蓝院。
顾筱姿从大红喜床上醒来,盯着一帐子的金线鸳鸯看了好一会儿,长长吐了口气。